同时,与根部发育、氮的吸收、开花调节等重要功能相关的基因也发生了大量丢失。
看到企业的难处之后,年轻的曹宏斌在中国工程院院士、过程工程所研究员张懿的支持和帮助下迎难而上,欣然接受了这个考验。在葫芦岛攻克钒铬分离难题时,为了确保工程试验顺利进行,曹宏斌和团队成员24小时轮班在线。
他认为,在工业生产过程中,废气、废水与固废通常是同时存在、直接相关。作者:刘峣 来源:人民日报海外版 发布时间:2023/9/7 8:46:28 选择字号:小 中 大 曹宏斌:探索工业减碳降污新方法 曹宏斌在工程现场 受访者供图 工业降碳减污是实现我国双碳目标的关键环节。据统计,我国现有的工业生产中,60%以上的三废(废水、废气和固体废弃物)是由于分离不彻底导致的,而且分离过程的能耗在整个工业过程中占比超过50%。曹宏斌说,如果能够解决这一难题,那么少人甚至无人的智慧工厂就可以在流程制造业实现更广泛的应用。解决企业实际问题 在20多年的科研生涯中,曹宏斌有两个战场一个是实验室,一个是工厂车间。
通过分离,将水、空气等介质中的有毒有害物质浓度降低,满足排放标准,同时尽量将这些组分浓缩成有价产品。这些年,曹宏斌常常奔走在解决企业实际问题的一线,与科研团队和企业技术人员一起想办法、搞试验,确保工程不出差错。于是,他们马上与组里有着丰富的材料制备经验的杨海涛研究员合作。
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请与我们接洽。它就是团队自主设计组装的、位居国际顶尖水平的极低温强磁场扫描隧道显微镜/谱(STM/S)。日前,陈辉和高鸿钧撰写的评述文章《广泛关注的配对密度波引发超导研究热潮》,在Nature的News Views栏目刊发。配对密度波是一种特殊的超导状态。
事实上,高产的背后,陈辉曾差点放弃了科研。陈辉举例,比如,采完数据,与高老师讨论后,一周之内就要做好分析与初稿准备,而别人的一般进度是几个月。
事实上,国内学者在一些领域的研究水平已经可以比肩国际了。如其他媒体、网站或个人从本网站转载使用,须保留本网站注明的来源,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陈辉和团队成员尝试着各种各样的方法。配对密度波的信号隐藏在许多原子之间,就像暗藏在一堆厚厚落叶下的宝藏,必须把所有落叶扫开,得到大尺度的空间测量范围,才能清晰看到信号。
这是陈辉的科研态度。陈辉告诉《中国科学报》。他们首次在新型层状笼目结构超导体CsV3Sb5中观测到了旋子配对密度波,突破了只有在强关联的铜基高温超导体中存在配对密度波的限制,为进一步接近高温超导机理提供了新路径。由于近几年丰硕的成果,中国物理学会2022秋季学术会议上陈辉被中国物理学会授予了胡刚复物理奖(实验技术)。
移开一个原子简单,可移开成千上万个原子就难了。这是高鸿钧对团队成员们的期待。
第二天,他意外发现,STM居然慢慢地把树叶向一边扫去。国外同行对国内学者的印象还停留在10年前。
2021年6月,他们再次向Nature投稿。2017年,博士读到第6年,陈辉还没有拿出一篇像样的大文章。写信人是Nature杂志编辑,邀请他和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研究员高鸿钧为4篇刚接收的Nature文章撰写评述文章。陈辉知道,这次调试,可能找到了一种高效率的试错方法。提高数据质量的关键在于精度。而陈辉没有长期出国培养的经历,除了博士期间近一年在美国交流经历外,博士和博士后的大部分科研工作都是在国内完成的,完全由本土培养。
一天,他们突然发现了一串不同以往的信号,原本在空间上应该平行均匀分布的周期直线条纹,在很小的能量窗口出现了振荡,变成了周期波形条纹。毫无疑问,Nature接收了,且采取加快发表的形式。
2019年9月,陈辉为第一作者的一项研究成果发表在Science杂志,并迅速出圈。一开始,陈辉和高鸿钧的目标并不是找配对密度波,而是想深入探究该材料有怎样特殊的超导态。
有一天晚上,陈辉在实验室扫了一天树叶。然而,一个月后却收到了拒信,而且是3位审稿人一致给出的负面意见。
这个结果,让团队感到惊喜。但实验上,经过20多年努力,只在强关联的铜基高温超导体中寻找到了配对密度波存在的证据。2020年初,由物理所高鸿钧、丁洪研究员带领的大团队集体攻关中,他利用超高能量分辨的扫描隧道显微镜为铁基超导体马约拉纳零能模近量子化平台研究贡献了极高质量的实验数据,作为共同第一作者发表在Science杂志上。为此,包括陈辉在内的科研人员和学生齐心协作,甘于奉献,几乎没有度过一次完整的周末和节假日。
团队成员一天到晚泡在实验室。陈辉很沮丧,找到导师高鸿钧询问下一步怎么办?他们再次仔细读了审稿人的意见后,看到了一丝希望,虽然态度是负面的,但总体认为我们的结果是非常创新与非常重要的,还给了很多很有帮助的建议。
团队成员,陈辉(右一)、高鸿钧(右二) 一度想放弃科研,坚持终获硕果 一位国际同行看了该研究后,不禁感叹:这么高质量的扫描隧道显微镜研究工作,不像是来自国内学者的工作。陈辉和高鸿钧撰写的评述文章 3位审稿人的拒绝 尽管在Nature、Science发表过几篇论文,但陈辉没想到能成为Nature的审稿人和评述撰稿人。
恰好,组里新来了一台先进仪器超低温强磁场扫描隧道显微镜,高鸿钧希望陈辉留下做博后,参与搭建仪器工作。他们在国际上首次实现了原子级精准控制、可按需定制的石墨烯折叠,这也是目前世界上尺寸最小的石墨烯折纸。
2020年,在做实验的间隙,陈辉打开预印本网站,查看最新研究在关注哪些前沿问题。最新接收的4篇Nature论文共同聚焦超导领域最为前沿、竞争最为激烈的方向之一配对密度波研究,高鸿钧团队在该领域中处于领先地位。现在我们只是观测到配对密度波,下一步,了解它与材料中其他物态的竞争关系等,以期最终帮助我们找到配对密度波的机理,深入了解超导态的本质。而如今国际众多学者的跟进研究,使该领域的前沿探索者们分别在3个不同的非常规超导材料体系中均观测到了配对密度波,进一步验证了配对密度波几乎在不同的非常规超导体系中普遍存在。
他在一篇后来发表在《物理评论快报》上的论文中看到了一种新制备的超导材料,其晶体结构非常有意思,是六角星,这在物理学上被称作笼目结构。当年3月,他们把论文投给了Nature。
那时已经成家的他想早点安定下来,差点放弃科研。博士后的两年里,陈辉的时间几乎全部交给了实验,依旧是反复尝试摸索。
随后,高鸿钧指导陈辉和团队成员,研究和拓展这种模式,几天时间里便扫出了大面积的干净区域,配对密度波的信号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最近,在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放高温假期间,陈辉参加了在广州举办的国际会议,回来的第二天一早便进入实验室,他和团队成员还有一个更远大的目标。